- 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饿醒的。走出房间的时候,餐桌上异常地冷清,平时这个时候,董母和森父早就坐在那里吃早餐了,董寒苏也会在厨房忙碌,可今天,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保姆一个人。我走过去,刚想开口问,保姆就先一步说道:“先生和夫人一早就去锦绣阁了,说是要和阮家商议**和阮先生的联姻细节。”阮家?我的脚步顿住了,心里像被一块巨石砸中,沉甸甸的疼。董寒苏昨天明明还跟我说,联姻只是权宜之计,会找借口推掉,原来那只是她搪塞我的谎言。她终究还是赴约了,去和阮梓墨商议他们的未来,而我这个和她在一起五年的人,却像个外人一样,被蒙在鼓里。我强压下心里的失落,随便吃了几口早餐,就赶去了舞团。今天是舞团纳新的日子,作为首席,我必须去剧院盯着。我刚走进舞蹈室,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,我回头一看,竟然是阮梓墨。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,我不由得一怔。我以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可仔细一想,却发现并不是。董寒苏有一个用了很多年的钱包,款式早就过时了,我好几次想给她换一个新的,可她都说习惯了,不愿意折腾。有一次,我趁她不注意,偷偷打开了那个钱包,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结果在夹层里看到了一张泛黄的证件照。照片上是一个少年,眉眼和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