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父亲吓了一跳:“魏少,您这是?”魏子衿迅速推开那碗粥,接过助理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,眉头紧锁:“抱歉,最近胃病犯了,闻不得海腥味。”父亲见状,连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大声呵斥佣人:“魏少身体不适,谁让你们上这么腥的东西!”骂完佣人,他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,对着魏子衿赔笑:“魏少,实在对不住,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您身体又不舒服,不如就留在寒舍吃个便饭,算我给您赔个罪?”魏子衿的目光有意无意往佣人那边看去,点了点头:“那就叨扰了。”温以染坐在我旁边,一边剥指甲一边小声嘀咕:“胃病?该不会是什么别的毛病吧?我看那些经常混夜店的富二代都这样,身体亏空了虚得很。”我心头一动。确实,京圈这些少爷们私生活混乱是出了名的,荤素不限,男女通吃。如果魏子衿真的染上了什么脏东西,那他急着骗婚,也不是没可能。晚上的家宴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长桌上,父亲坐在主位,魏子衿坐在客座首位。我和温以染坐在对面,像两个随时准备掀桌的土匪。而平时连上桌资格都没有的文晨轩,今天竟然坐在了末席。虽然父亲总说文晨轩是司机老文的儿子,老文死得早又没了母亲,才接到这边稍微照顾一点。可他那双桃花眼,分明跟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。前两世我...
已完结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