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凌晨三点,雨砸在玻璃上,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夜幕,瞬间照亮床头柜上那对崭新的、还未拆封的喜字香薰蜡烛。烛身冰凉,倒映出窗外张牙舞爪的树枝影子,也模糊映出床上另一个人的轮廓。陆沉又没回来。或者说,他“回”了,在仪式结束、宾客散尽后的午夜,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、混合着昂贵威士忌和秋夜寒气的味道,重重摔进主卧隔壁的客房。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漆黑的缝隙,像一只疲倦又冷漠的眼睛。很快,鼾声夹杂着含糊的、破碎的呓语传过来。“小晚……别走……”**在主卧冰冷的床头,丝绸睡裙的肩带滑下一半,露出锁骨下一小块皮肤,在偶尔亮起的闪电里白得刺眼。没开灯,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脸。屏幕上,是陆沉助理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,措辞谨慎,滴水不漏:“沈**,陆总在‘旧时光’多喝了几杯,已安全送到家。明日早会推迟到十点,您无需准备早餐。”旧时光。我知道那地方,城西一个会员制酒吧,隐秘,昂贵,墙上挂着不少黑白老照片。其中有一张,是陆沉和他心口的朱砂痣、窗前的白月光,顾晚。照片里,顾晚歪头靠在陆沉肩上,笑得见牙不见眼,身后是沸腾的大学篮球场。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,也是陆沉所有“后来”的标尺。而我,沈念,是陆沉在顾晚死后第三年,手里攥...
已完结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