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张岩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,他挠了挠后脑勺,对苏晚解释道:“那个……小苏,顾总……顾总说这案子可能牵扯到他们集团内部的一些事情,是以‘相关利益方’的身份,要求协同调查的。”“相关利益方”这五个字,像一根尖锐的刺,扎进苏晚的耳膜。她甚至没有看顾渊,只是平静地对张岩说:“知道了,队长。”然后,她侧过身,从顾渊和门框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里挤了进去。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一毫的肢体接触,仿佛他是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。解剖台上的不锈钢托盘反射着顶灯刺目的光。那具被江水浸泡得发白的女尸静静地躺在上面,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。苏晚走到洗手池边,拧开水龙头。冰冷的水流冲击着她的双手,指尖的皮肤迅速失去温度,变得苍白。她低头看着水流冲刷过自己的指缝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世手术台上,麻醉剂推入血管时那股冰冷的、顺着血管蔓延全身的流速。一模一样的冰冷。她的胃部一阵翻涌。她关掉水龙头,转身,从器械盘里拿起一副无菌乳胶手套。动作精准而稳定,套上、拉伸、整理,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。她全程低着头,目光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和眼前的尸体,将那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,当成了空气。解剖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仪器单调的嗡鸣和金属...
已完结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