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搬进影山镇那晚,我目睹了全镇人的午夜游荡。他们说我也会“自愿”加入,并递来一支笔。笔尖落下前,我挖开了窗外的土——里面是所有拒绝者的指骨,正静静等待下一个名字。第一章:雾锁影山末班巴士的红色尾灯在盘山公路拐角熄灭,像最后一点火星被潮湿的黑暗***、吞下。陈暮提着黑色行李箱站在“影山镇”站牌下。木牌被水汽浸得边缘发软,字迹模糊。除了这块旧木牌,小镇的一切都新得可疑,或者说,整洁得失真。青石板路被反复洗刷,露出苍白的石筋。两侧瓦房屋檐的线条精确得如同用尺子比过。晚上八点十三分,街上空无一人。没有电视声,没有孩童嬉闹,连狗都沉默。只有远处持续的水声,也许是山溪,但节奏太过均匀。这种绝对的安静让陈暮感到一阵不适,又有些隐秘的熟悉。像回到了某个被刻意遗忘的午后。他拖着行李箱往里走,轮子在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。箱子里东西不多:几件衣服,一些书。还有父亲留下的便携显微镜和采样工具——他曾是医学院毒理学研究方向的学生。父母车祸后,他辍学了。那些知识被埋藏,直到现在。镇长魏铭在镇中心小广场等他。五十出头,蓝色中山装洗得发白,笑容角度标准。“陈暮先生?一路辛苦了。”握手短暂有力,“我是魏铭,这里的镇长。”“...
已完结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