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和江浸月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。她爸跳楼那天,是我把她从血泊里拉出来的。她说这辈子只剩我了。后来我家破产,她卷走最后一笔救命钱消失无踪。三年后她成了投资圈新贵,挽着别人的手对我说:“落魄了?求我啊。”我笑着按下举报键。法庭上她红着眼问我为什么。我当庭播放了那段录音——她爸跳楼前夜,是她亲手拔掉了她爸的呼吸机。1法庭空调开得**冷。我坐在原告席,能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。这破地方装修得倒是人模狗样,高高的天花板,国徽亮得刺眼。可再亮也照不暖这屋子,冷得跟冰窖似的。江浸月坐在被告席。她今天穿了身黑色套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三年没见,她瘦了,下巴尖得能戳人。可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,看人的时候像蒙了层雾,让你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。法官在念判决书,字正腔圆,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能砸出坑。「被告人江浸月,犯职务侵占罪,判处有期徒刑五年。」五年。我听见旁听席传来吸气声。她妈在哭,声音压着,像被人掐着脖子。她那个未婚夫,姓周的那个,猛地站起来,又被法警按下去。江浸月没动。她只是看着我。那双雾蒙蒙的眼睛,这会儿清透了,清透得能看见底下的火。不是怒火,是别的什么,烧得人心里发慌。法官问:「被告人,你还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