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!她是我的伴娘啊!下个月就要送我出嫁的人,她怎么可能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?”我回头死死盯着顾生东,眼神里满是被背叛后的伤心,和对朋友的绝对信任:“顾生东,你为了脱罪,竟然当众污蔑受害者的清白?你还是个人吗?你简直畜生不如!”我的话掷地有声。军大衣里的林菀剧烈地扭动了一下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我立刻扑回去抱住她,哭着安抚:“宝,别听!别听这个畜生泼脏水!我相信你!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你!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绝对不让他毁了你的名声!”林菀在充满汗馊味的军大衣里绝望地不动了。见状,围观的人们纷纷点头,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同情和对顾生东的鄙视:“是啊,太离谱了,哪有伴娘偷吃新郎的?”“肯定是这男的精虫上脑强迫人家!”“你看那姑娘吓得都不敢说话了,多可怜啊!”警笛声呼啸而来。顾生东缩在车里死命挣扎,见到警察像见到了亲爹,声嘶力竭地喊冤:“警察同志!冤枉啊!我们是自愿的!是那个疯女人打人!我要验伤!我要告她!”“还敢狡辩!”我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林菀面前,指着那辆报废豪车的后座:“警察叔叔!你们快看!快看车座底下!那就是证据!”一名警员皱着眉探头进去,用证物袋拎...
已完结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