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码头上已经有零星几个人了,大多是穿着军装的士兵,应该是要乘船去岛上换防的,他们背着背包,沉默地站在码头边,互相低声说着话。还有几个和我们一样要去随军的家属,手里牵着孩子,脸上带着和安杰相似的神情,既有对未来的期盼,也有对未知的忐忑。没有人高声说话,只有海浪拍打码头石阶的声音,“哗啦,哗啦”,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。我们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站定,安杰把江军庆往上抱了抱,用围巾裹紧了他的小脸蛋,低声对我们说:“都站好,别乱跑,船很快就来了。”江国庆点点头,却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,眼睛亮晶晶的。他拉了拉我的衣角,小声问:“安苏,你说岛上的螃蟹是不是比青岛的大?我们能抓到鲨鱼吗?”我想起书里说过鲨鱼生活在深海,便认真地告诉他:“鲨鱼在很深的海里,我们抓不到的,不过螃蟹应该很多,爸爸信里说岛上有很多海鲜。”我还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纸条,指着上面的字念:“你看,这是‘松山岛’,我们要去的地方。”江国庆凑过来看了看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雾渐渐浓了些,能见度越来越低,远处的海平面和天空连成一片,分不清哪里是海,哪里是天。安杰时不时地抬手看一眼手腕上的旧手表,眉头微微蹙着。我注意到她的手有些凉,便把自己的小手放进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