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与林楚楚的第一次见面并不体面。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,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外套,整个人像是喜马拉雅山上的雪莲花,清冷又脆弱,看一眼就叫人心生爱慕。而我,在冷风中哭红了眼睛哭花了妆,满头金玉珠宝沉甸甸地压在身上,平添了几分死板的俗气。一个明丽又柔婉,一个狼狈又憔悴。我心里五味杂陈。林楚楚看着秦朗紧握着我的手,目露羡艳与落寞。她轻轻把藏在她身后的小孩子推上前来。她怯怯的样子惹得秦朗很是怜爱。他放开为我上药的手,走过去将他们母子俩揽入怀中。一家三口相拥而立的画面很是和协,如果站在那的不是我的丈夫,我一定会赞叹一声家庭美满。眼中潮气上涌,我扭过头去,用再次变得冰凉的手擦干眼角。林楚楚小鸟依人般将头搭在秦朗的肩膀上,羞涩地冲我无声笑笑。“嘉树,快去,跟秦夫人打个招呼。”听着这个名字,我在心里膈应了一瞬。秦朗给儿子起名的时候但凡有半点在意我,也不会让他儿子和我取一个字。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给我鞠了个躬,动作之间,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衣领里露了出来。我示意他上前,轻轻拉开他的衣领,是个有点粗糙的桃木剑。我目光锐利地看向秦朗,他心虚地别过头去。“秦朗,你不是说这个桃木剑丢了吗?为什么在他身上。”“你忘了这是我们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