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事已至此,再装傻已经没有意义。我被迫进了居秉渊公司的战投部,开始光明正大地分析市场、做战略投资。我本就金融出身,学霸一枚,又在居秉渊身边跟了这么多年,耳濡目染。再加上一直在搞偷偷投资,有理论支撑有实战经验。因此进入战投部之后,我很快上手,甚至有了几分如鱼得水的意味。职场关系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。我大显身手后,暗地里贬损我的人自然也有,但是大部分同事都很快接纳了我。「没事,你不用等,我一会儿做完发给你……」夜间加班,我以为是说要等我的部长,一回头,竟是多日不见的居秉渊。那日摊牌之后,居秉渊已经几日不见踪影。想来他定是大动肝火的。从小被人众星捧月的沪圈太子,看惯风月场上的论坛陷阱和生意场上的刀枪剑戟,偏偏被我啄了眼,怎么能不恼羞成怒?这对于他来说,可不是什么技高一筹的游戏,而是莫大的羞辱。想到这里,我既庆幸自己储备了足够的资金和实体投资,他一时动不了我,又在心里隐秘地升起几分报复的快意。以他人为玩物者,又怎知他日不会玩火***呢?居秉渊的目光在我电脑上逡巡了几分,旋即缓缓露出一个笑:「这个模型……」我心头一紧。这个也是跟他学的。居秉渊在投资上颇有一套,我摸清了他模型的套路,实际上无形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