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卖身葬父。”面容清秀的女子跪在一张破草席子前面,破草席子裹着个老人,那姑娘唇瓣干涩,实在受不住了,也只是用口水润了润自己的唇。从她面前走过了许多人,上午的时候,多是些讨生活的百姓,或许也有人觉得她可怜,却不会为了她停下脚步。这卖身葬父的事情,在京城不是什么稀奇事了,时不时就有这么几个人出现,无论是颜色好的姑娘,亦或者是有些才华的书生。这些人,多是想要找个贵人依附了去。直到日头当空的时候,跪在那里一身粗布素衣的姑娘,许是身子弱,已然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了。身边有茶水铺的婆子,到底还是不忍,递过去一碗茶水。“丫头,好歹喝口水吧。”那姑娘接了水碗“多谢阿婆。”说着急忙将那杯水喝了,她喝的很急,大口大口的吞咽着。那婆子接过碗的时候看了一眼,这姑娘,的确长得好,白白净净的,一看就不像是他们村里出来的姑娘。这地方是京城顶热闹的地方,贵人的马车轿子来来去去,但愿,这姑娘能得偿所愿吧。京城中勋贵人家的马车,多是在车上留有印记,彰显身份,也有让人明了身份,提前规避的意思。两匹骏马拉着一辆马车,马蹄上钉了蹄铁,踏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哒哒作响。那马车上有一个圆,圆里面刻画着一柄长刀和一把长剑交叉的图案,这是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