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心口像被那野狗再啃了一口,疼得我蜷缩起来。别认了。程瑾,别认了。你就当凌筱筱真的去了法国,真的成了坏人。而不是被困在猪圈三年,任人随意随意欺凌,被打断了腿,剁掉了手,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旁边一个精神还算正常的女人突然开口,眼神怯怯的,“我被拐来两个月了,我来这的时候她就在了。听村里人说,她是最早被拐来的一批,得有三四年了。”“这户人家心狠,她刚来时还反抗,被打断了腿。后来男主人嫌她吵,直接把她舌头割了半截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染上哭腔,“再后来她打猪草的时候摔了一跤,肚子里成型的男胎没了,那家人气疯了,将她关进了猪圈。”“村里男人都知道,给块饼子,或者掏五块钱,就能进猪圈找她……”程瑾的手猛地攥成拳,指尖泛白。沈晚注意到他的反应,脸色白了一瞬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嫉恨,随即红了眼眶,“瑾哥,你怎么了?你不会以为这个女人是凌筱筱吧?”“你忘了我也被拐过吗?那种日子多难熬,我最恨的人就是她了,你怎么还能惦记那种和人贩子同流合污的人!”程瑾喉结滚了滚,目光从我身上移开,落向沈晚泛红的眼角。眼神里的疑惑一点点散去,只剩下沉沉的失望,又像是松了口气。“你说得对,是我糊涂了。”“你还怀着宝宝,别总是...